一股气浪。
“还真的是你!”顾忧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周采文,恨得牙根痒痒,顾忧真是想不通这个周采文为什么要害她,难道就因为她比她优秀吗?
更可气的是这个周采文害完她之后竟然还能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一想到下午她还在自个的脸上亲了一口,顾忧就觉得无比恶心。
她费了一晚上的功夫,就在教害自己人的,有那工夫她还不如多做点任务呢。
从来到科研院,她都多长时间没做过任务了,越想顾忧就越来气。
心想她不就是想害自个嘛,那倒不如给她个机会,顾忧想着就从身上掏出药柜的钥匙,连同那两张药方一骨脑的塞进了周采文的兜里。
…
齐名镇上,贺朋钢背着整齐的行装,走了四个小时的山路,终于赶到了新兵的集合点,他到的时间比较早,来的还没两个人,大家都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大多都是互相打听打听,是从哪个村里来的,多大了之类的。
贺朋钢性子本就沉闷,也无心跟别人扯这些闲话,趁着集合的时间尚早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张家药铺的门前。
张家药铺里排着队看病的人真是不少,铺子里挤满了人,贺朋钢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