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箱子衣裳她粗粗算了算最少也得一千多块,就算她不吃不喝一分钱都不花给张家打两年工都到不了头。
这个张志扬到底是想干什么,马上眼瞅着就到年根底下了,顾忧还想着攒点钱稍回去给大哥,让大哥能过个好年呢,她这一走大哥在家不定苦成啥样,这回这些想法不但泡了汤,就连明年这个想法都不可能实现了。
“小忧,人家给你买了这么多新衣裳你咋还哭起来了!”周采文不解的问到。
顾忧抓着一只鞋抹了把眼泪,“啥是他给俺的啊,这些都是要从俺工钱里扣的,俺一个月就50块工钱,他一声不吭就给俺买了这么多衣裳,俺两年都还不清啊……”
“啊?张志扬这人怎么这样!”周采文一听是这样也对张志扬有点鄙视。
“采文姐,就连俺身上这套衣裳,都是来上班前他逼着俺买的,俺家特别穷,家里就俺大哥一个人了,这回可怎么办啊……”
此时顾忧的心里真的是恨透了张志扬,却硬是拿他一点法都没有,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先别哭了!”周采文把顾忧从地上扶起来,据她所知,张景同的助手,那工资一个月可有好几百呢,可顾忧怎么却说只有几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