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因是租来的马车,马车上只有些简单的茶壶,两只茶杯,连零嘴也没有。
“今日咱们要去的那户人家是叶大娘家,叶大娘孀居多年,有一个儿子叫叶虎。母子二人都是信得过的人,长乐安心。”长宁搂住长乐,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长乐的后背。
许是方才哭过了,现在又被长宁抱在怀中,长乐垂着头昏昏欲睡。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马车开始颠簸起来。
长宁撩开帘布向外看,却见通往庄上的小路坑坑洼洼,坑里还积攒着雨水。
“昨夜下了雨?”
长宁昨晚睡得太死了,压根没听到下雨。
“小姐您太累了。”谢七自然听出长宁在想什么了,抿嘴笑着道。
“嗯”长乐似是感觉到了路途颠簸,在长宁怀中轻轻嘤咛了一声。
长宁伸手拍了拍长乐的背,放轻声音道“慢一点吧。”
“是。”
长宁到时刚好赶上饭点,庄上炊烟寥寥。
从小道进到庄子,长宁恍惚觉得这里不像庄子倒更像一座宁静的村庄。这里比之她第一次来时,多了几分从容。
马车行过小道,小道旁立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