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出了荣青堂便直奔芳兰苑。
还么进屋便闻到屋中传来的药味,脸上这才多了几分笑意。
撩开帘布进到内屋,果然见李妈妈端着汤药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着:“夫人啊,这都是大小姐那头费心熬好的药,您可不能任性。”
秦氏有了身孕后,性子越发像个孩子,此刻便躲在贵妃榻上用绣帕蒙着脸:“你胡说,宁儿才不会给我熬这么苦的药。”
李妈妈苦笑,正要再劝。余光却瞥见长宁的身影,正要行礼。
长宁笑着摆头,示意李妈妈先下去。
李妈妈无声行了个礼,便轻轻退了出去。
药碗便放在桌上,长宁细细分辨了片刻才端起药碗:“娘亲怎么这么不听话,宁儿送来的药都不喝了吗?”
听到女儿的声音,秦氏一把取下面上的绣帕,正要开口,见长宁手中端着药碗,撇开头:“宁儿,你那药太苦了,为娘真的喝不下了。”
真不怪她,这些天光是从观澜苑送来的补药汤品便不知凡几,一日喝个三四回已是常事。
可是这药还这么苦,实在是难以忍受。
长宁取出一瓶白色瓷瓶,将一粒白色小药碗放入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