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黛眉微皱,若有所思道:“既然宋老侯爷如此出众,当年又为何被放逐出了上京?”
堂中有风穿过,裴正清深深叹了口气,再看长宁的眼中布满深思:“丫头,自打你回京以后,我从未插手你的事情,今日你既然将话问到这儿了,那我便也多嘴问上一问。”
长宁有片刻失神,这大半年时间祖父确实没有插手过她的事,就连当初御前献粮也没有多问。今日有此一问,想来祖父心中也是疑惑了许久。
若是再隐瞒也没有过多的益处,更何况后面确实需要祖父的配合。
这样想着,长宁微微屈了屈有些僵直的右手,坦然直视裴正清:“祖父请问。”
裴正清见孙女似乎下定决心,满意地眯起老眼,伸手捻了捻胡须方才不慌不忙道:“我想问宋烨与你是何关系?”
果然如此。
长宁苦笑:“祖父,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您未必会信,但都是事实。”事情就是如此荒诞,若她不是亲身经历,怕是也不会相信。
裴正清也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目光沉着:“但说无妨。”
长宁挥袖,带出一道掌风,将本来半掩着的门合上。
“祖父,可记得我回京时大病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