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长宁郡主被刘于拭带到了地牢。”
谢祁弈垂下眼眸,静静地盯着棋盘,并不言语。
江评见状不由心中诧异,这长宁郡主据说是大公子的师妹,还替大公子治好了腿。
现在郡主出了事,大公子怎么没有反应?
黄康将马车停在宫门口,宗朝渊刚下马车,正好遇上匆匆而来的左锋。
“左大人。”
左锋行到宫门前才看到宗朝渊,停下脚步行了一礼:“宗将军。”
“这个时候,敢问左大人何事入宫?”宗朝渊看了一眼左锋行色匆匆的模样,开口问道。
眼下已经酉时,宫门早已下钥,通常这个时候未经传召是不得进宫的。
左锋闻言踌躇片刻,反问道:“将军何事入宫。”
看左锋神色宗朝渊已猜出几分,答非所问道:“左大人还是回去吧,左大人眼下入宫只怕陛下并不愿意见到。”
左锋心中转了几个念,到底是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的人,他明白了宗朝渊的意思,后心不禁出了一层细细麻麻的冷汗。
今日午时便传出了消息称:长宁郡主乃是突厥细作,现已被京兆尹收押。
长宁出事,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