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你,屋顶山的归我!
我一听心里就来气,我也是会开枪的好不好,竟是公然无视我!
我跳出来,啪的一枪,已经把屋顶上的一个冒头家伙的脑袋打爆,把老头喜的叫一声:好!
接着再一枪,我又打爆了一个冒头家伙的脑袋,老头这回更是不吝啬表扬:好,打的好!
一边吼叫,已经从藏身处窜了出来,在院子里身子团团转,一把手枪在他手里根本就像一挺机枪那样,啪啪啪连射而且几乎弹无虚发,把那写已经冲上屋顶的人,一个一个的打下去,惨叫声几乎连成一片。
被枪击中要害是惨叫不出声音的,噗的一声脑瓜开瓢,哪里还顾得上惨叫?
只是那些没有被一枪要了性命的,才不由自主的叫唤一声。
老头打的兴起,干脆不管不顾也不隐蔽自己了,就在院子里奔跑着开枪,把已经压上屋顶的人,都打的不停的掉下来。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一个家伙单手提一把微冲,对着老头瞄准,情急之下我上去一下子扑倒他,抬手一枪将那家伙打的跳了一个高,又跌倒不动弹。
老头却是没好气的一把将我掀开:干什么呀,把我老骨头压碎了你知道不?
说着一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