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扯的耳朵巨疼,只好赶紧求饶:女暴龙,女捕快,你饶了我吧,也不心疼老公这浑身的伤,牵动一下到处疼你知道吗?
于岚眼睛一瞪:你还说?
我嗫嚅说:不是你说,你一定要嫁给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再说我就……
就怎么?就在床上欺负死我?
于岚两排尖利的白牙一咬:再说一句不好听的,我捅你伤口,疼死你!
我吓得赶紧闭嘴,却又忍不住说:平时盯得我那么紧,用到你的时候,却不见你影子了,知不知道你再晚一步,我脖子上面这个东西都没了?
没了就没了,没了我就省心了。
她这话把我气的直咬牙,却也是拿她没办法,只得偃旗息鼓。
我不吭声了她却仍然不放过我,呵斥我:你说你都干的什么事,叫我忙着给你擦屁股。
我呼的一声笑出来:你给我擦过屁股吗?
于岚眼睛一瞪:好,我现在就给你擦,你忍着啊!
一边就掀我的被单子,把我身体露出来。
我一看,我特码的又被剥的浑身不剩一根线头,就是身上横七竖八的缠着绷带,不过紧要的那个地方倒没伤,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