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俩回家的路上,如梅娘有些感慨,“金环这丫头命怪苦。上回差一点儿、这回又差一点儿。你可不敢生病,上回掉河里,娘心疼得差点儿活不成。”
“嗯。”如梅想着金环对如全的心思,试探了一句,“娘,你觉得金环咋样?”
“啥咋样?”如梅娘奇怪,“不就那样?卫生院都不给治了。这要能熬过去,真是个命大的。你那桃木剑哎。”
如梅也不解释,只说了句:“金环她喜欢三哥,我也想让她嫁到咱家来。”
如梅娘很吃惊,“她给你说的?你三哥知道吗?他咋说?”
如梅摇头,“三哥不知道。娘,你跟爹商量商量,要是不计较她家的事儿,我就试探试探三哥。”
如梅娘果然有些不太乐意,“金环身体不好,她爹也烦人,金明又是个戳事精。闹这一回,明年一家人嘴巴都得挂起来。”
可不是,自留地里的麦子被环儿她哥点火烧了;该分的麦子,队里都分给环儿家了;环儿的丧事,金家借钱办的。
要不是大队干部说和,环儿家且得在丧事上让金家破费呢。
“明天你蒯(kuai)篮子麦给她家捎上,别空手去,瞧病人呢。”如梅娘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