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者呢?去哪儿了?这件事是什么意外?根本就是谋杀!”
白夫人也过来,温柔的开口,“亲家……”
“我不是!”赵雅兰愤怒的扭头,声音尖锐异常,“没结婚呢!”
最后云峥开口了,“妈,姐姐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赵雅兰呆住了,最后失声痛哭。
场面尴尬又混乱,可没有人指责她,每个人的心都错乱不堪。
抬头看着黑色的棺材,里面放着的是云裳的一套衣服。大家撑着黑色的伞,陪着她走到了墓园里。赵雅兰看着墓园里,狭小又相似的墓碑,悲伤弥漫在心头,“原来这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白夜洲没有跟进去,他站在门口,低着头,在他的心里,始终不愿意相信云裳死了。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浓烈的烟草味清洗肺部,似乎好受一点。
低头,看着自己黑色的皮鞋和绿色的草地。
许久,有一滴液体砸入其中。
……
三年后。
奥圣亚帝医院妇产科专家科室。
一个少女低头认真的看着手里的病历单,蹙眉,又翻了翻厚厚的病历本,看了看之前的病史,“做个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