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你真的是。”前几天明明说好了,今天中午来她家吃饭,结果这个丫头又忘记了。
云裳急忙收拾好,匆匆出发了。赵玮苇家离她家比较远,再说一个人云裳也就不想着开车了,乖乖的去做了地铁。低头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着地铁到来。
“吃饭了吗?”自从昨晚那件事之后,白夜洲的微信备注也自动改成不要脸的男人。
云裳低头回答,“我去玮苇家吃饭。”
“嗯,这几天我会比较忙。”白夜洲飞快地回复,一点都不给一边地业务经理地面子,垂眸,“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看这个样子是最近几天见不到地意思了,云裳有些失望,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地铁地时间,余光掠过,落在玻璃上,却发现自己地身后站着一个人!
心里猛地警铃大作,云裳只觉得周身血液在一瞬间开始凝结。
那个人带着鸭舌帽,低着头,玻璃上一片模糊,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可光是一个身影就足以让人感受到彻骨的寒意,这种寒意带着杀气。
云裳的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目光紧紧的盯着人影的一举一动。
地铁开进来了,马上就要到了。
忽然,身后的人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