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低沉温柔,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沉,拇指触碰那凹。凸不平的一条丑陋的疤痕,那象征着女人曾经为了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他还是舍不得放手,他私自的想要一辈子赖着她,将她困在自己的身边!白夜洲俯身,轻轻吻住这条伤疤。
“嗯!”云裳压抑不住喉咙,喊出声。
这一声打破了原本的清明,两个人就像是彻底沉溺在其中,忘了这里是公司地下车库,也忘了随时随地都会有人过来。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云裳下意识想要看,却被男人不悦的拿开。眼神余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云裳一下子清醒过来,“给我看一下。”
白夜洲蹙眉不悦的将手机递过去,“怎么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条来自陌生电话号码的短信,“什么时候见面吧。”没有署名,兀自的一条短信,但是凭着女人的直觉,云裳敏锐的察觉到这条短信的主人是谁。发呆的短短几分钟,短信又来了,“你不应该回到他的身边。就跟五年前一样,你会输得很彻底。”
“是谁?”白夜洲见云裳的脸色不是很好,想要凑过来看。
可云裳的速度更快,将手机关掉,扔到一边,右手又将衣服穿好,“是妈在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