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轻轻开口，和白夜洲。”
赵雅兰愣了半天，笑不出来，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手掌心都在发麻，“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白夜洲结婚。”云裳鼓起勇气，她发现和母亲啥的这些真的好难，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当年母亲受的苦，“我希望您能同意。”
赵雅兰半天才开口，她失笑，灰色的眸子闪烁着些许泪光，声线颤抖，“我同意什么？我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杀自己丈夫的仇人吗？”
云裳蹙眉，“妈！你之前不是也同意了吗？”
“那是因为你要死了！”赵雅兰激动的打断了云裳的话，她红了眼眶，“你明明知道你们两个不适合，可是你还要和他纠缠不清。你之前答应过我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你就不怕我遭报应吗？还是，你根本就希望我死！”
眼泪掉落，云裳原本以为会遭到全世界的反对，唯独没有想到第一个反对的是自己的母亲，最亲近的人。她如何辩驳呢？当年母亲受的苦还历历在目，继父也是因为白家才走的。
血海深仇，她洗不掉，也摆脱不了。
云裳忽然觉得很悲伤，一个是她的亲人，一个是她的爱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