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犹如从天际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白夜洲触电一般,猛地推开云裳,“你做梦!”
急速的否认让云裳的心很受伤,可她仰着下巴,依旧笑得开口,“还是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血海深仇还不够,还需要孩子来加重?”
白夜洲不缺女人,更不缺孩子。
云裳比谁都清楚,他并不是非她不可的。
“你该睡觉了。”白夜洲起身离开。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慌乱。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云裳的这个问题。
待在书房里,白夜洲猛地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扫到地上,愤怒无比。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弟兄们再也没有来!
他恨!
白夜洲眯缝着眸子,点了一根烟,抚慰自己汹涌的情绪。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白天宛若夜晚。
吸了一口烟,浓烈的烟草味让原本狂躁的愧疚感一点一点消失,整个人恢复之前的冷漠。男人靠在窗边,看着楼下杜江云上了车离开,感受着佣人正在忙碌的准备午饭。
眸子清湛,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一根烟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