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薄院长的未婚夫吗?”
白夜洲断断续续听到这些话。
短短时间,他把自己搞进医院两次,一次比一次的时间长,几乎用完了医院的血袋。
薄音音未婚夫住院,根本瞒不了多久。
很快就传到了云裳的耳朵里,云裳听说他住院,猛地从座位上起来。
不要管,云裳,他是生是死都不管你的事。
云裳身体微微颤抖着,把自己重新关在休息室,慢慢滑落,用手抱住脑袋,这样就听不见要去看他的声音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底两行清泪。
云裳蹲在门后,一直到天亮,她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知道。
一阵铃声把她惊醒。
云裳像是梦里踩空一般,整个人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许苍白。
慢慢地意识归拢,方才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
这是一串未知号码。
云裳慢慢按下接听键,带着哭过的沙哑鼻音:“喂。”
“云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崔立东,负责处理您跟顾青彦先生纠纷的律师。”
崔立东听出她的声音不对,但作为一个有素质的律师,他不会傻到当面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