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赤.裸相拥在酒店的一幕,如今回想,依旧刺痛白夜洲的神经。
“你们就这么喜欢在白家的地盘做吗?”白夜洲凉凉地讽刺,眼底森冷,犹如寒潭之底。
云裳不能让他污蔑慕瑾寒,于是冲他喝道:“白夜洲,你嘴巴放干净点!”
“不干净的到底是谁?”白夜洲平静地回道,“当年你们私通的酒店,是白家的产业,如今是这个阳台也是我白家的地盘。你们是想做给谁看?”
他的语调听起来虽是平静,却透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们没有。”
“没有?当年若不是你偷走……”白夜洲想到几个枉死的弟兄,眼底的情绪也控制不住。
“他们告诉我,你跟慕瑾寒厮混在一起时,我不相信,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机密不是她盗取,也不是她泄露的。
她之所以不辞而别,其实是……
云裳咬着下唇,她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
“白夜洲,我们单独谈谈行不行?”
一听云裳这么说,慕瑾寒识趣地带走白小宝:“小少爷,我们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