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几年她堂堂一个薄家小姐,在他白夜洲面前低声下气,她也不觉动怒。
“有事不能推吗?在苍城里谁敢不给你白夜洲面子,让他们等下又怎样?再说宴会是在晚上,你难道晚上还在谈生意吗?”
白夜洲目光冰冷地看着薄音音,薄音音离他很近,被他森冷的目光盯得头皮一阵发麻。
她之所以想劝说白夜洲去白老爷子的寿宴,是因她得知白老爷子会在当日宣布白夜洲与她的婚事。
但若是这一天白夜洲不能出席。
他们的婚事也定不下来。
因为太想白夜洲出席,然后定下他们之间的婚期,她才会逼着白夜洲,但如果因为这个原因,给白夜洲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得不偿失了。
薄音音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冲动,也不知道白夜洲会怎么想她。
“其实……我刚才那只是建议,如果你不想去,那我们都不去。”
薄音音伸出手,眼看着要抓住白夜洲,白夜洲不着痕迹地躲开,她扑了个空,只抓住一把空气。
这个结果让薄音音有些慌。
白夜洲低头整理袖口,医院门口的灯打在他身上,像是镀上一层浅金薄纱,让原本凌厉的五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