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
这短暂的无言,让说谎的云裳心虚,她攥着裙摆,白玉般的手指收紧,紧绷的肌肉是毫无血色的青白。
“是吗?”白夜洲轻声一问,听起来有些多余。
他白夜洲曾任军区首长,受的是军事化训练,从来不做多余的事。
如果不是罗坤把赵雅兰住院始末调查得一清二楚,他不会怀疑云裳。
他打这通电话,是想云裳可以跟他示弱,能够学着依赖他,她不是他手下的兵,不需要死扛。
很显然,云裳的表现让白夜洲很失望。
云裳只想要仓促地结束这个让她不安的电话。
夜洲讲过自己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来赎罪的罪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让他看轻呢?
云裳喉咙滚动,半晌后,轻声道:“是。”
白夜洲的瞳孔压成一条线,整个办公室的温度瞬间降低。
就连跟他多年罗坤也震慑他逼人的气势,忍不住朝白夜洲看去,神色有些紧张起来。
“喂。”因为白夜洲长时间没说话,云裳试探地喊了一声。
“在医院等着,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