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厉年从二楼走下来,身边跟着郝若兰,郝若兰看到她脸色就很不爽,几年前都已经把她赶出去了,没想到她还能回来。
薄厉年把这些三姑六婆的话听了个大概,怒声道:“好了,你们一个个都是有身份的,一个是教育局的局长,一个是校长,怎么说话这么像那些市井妇孺?”
这些三姑六婆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吵吵吵,吵什么吵,如芝,如蔻她们说的有问题吗?说是薄家的私生女,可是谁能证明她对的身份,我就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这么疼她。”
说话的是薄厉年的母亲,也是薄家的老太君。
她一发话,谁都不敢出声,包括薄厉年。
“这丫头身份来历不明,要去拜老爷子可以,但是不能进祠堂。”薄老夫人讲话铿锵有力。
郝若兰热情地扶住薄老夫人,笑道:“好了,妈,你不要为这些无所谓的人生气,既然爸爸要让她回来拜祭,我们也只能尊重她,让她来对不对。如果你不想看到她,那就让她去买东西。”
自始至终云裳一句话都没有说,她想要离开,可是她又不想这么孬种的离开。
现在离开,就好像是个失败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