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她有些失望。
云裳没有地方去,也不能回母亲那里,她只能到医院附近的小旅馆里住下。
小旅馆附近是一条酒吧街。
所以来这里住的人,全都是有目的性的。
半夜,云裳被住在隔壁的叫、床声吵醒,墙壁不断传来“砰”“砰砰”“砰砰砰”伴随着女人的叫声。
第二天。
云裳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赵玮苇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昨晚做贼了?”
“我住的地方,昨晚搬进来一对情侣,做了一晚上,到天亮才结束。”云裳喝了口在食堂里买到的咖啡,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赵玮苇听到后,惊喜地看着她,甚至把椅子拉到她身边:“喂,我住的地方呢,只是付了首期,所以每个月还要月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住,然后也来帮我分担点房租什么的。”
云裳很感动,赵玮苇的房子买来已经一年多了,分摊房租也只是她想让自己住的安心的说法。
半晌后,云裳慢慢道:“谢谢你,玮苇。”
从云裳搬去赵玮苇家里已经过去了几天,对云裳来说并无区别。
她还是照样上班,照样下班,也跟赵玮苇两人在玩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