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玮苇气得牙痒痒的,门口喝了一杯酒。
云裳轻笑一声:“别生气了,自然来开心,为什么要想到他?”
赵玮苇“砰”得一声,把酒杯放到桌上,气愤道:“我是替你不值,那个混蛋也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才娶到你,但是又不好好珍惜,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贱。”
“都过去了。”
赵玮苇见她这副没脾气的模样就更气,恨铁不成钢。
“在我这永远过不去!我每天去查房都要看这两人的嘴脸,别提有多憋屈了,那个董芬兰,儿子升了主任跟当上千万富翁似得,眼睛长在头顶上,指使我们干活的时候,丝毫不手软,还有那个顾青春,疯了似的,董芬兰不在动不动就骂人。”
云裳不知道怎么做评价了,无奈地勾起唇,见状,赵玮苇才收敛起那副动怒的神情。
“好了,是我的错,我赔罪!”赵玮苇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她酒量好,云裳也没怎么劝她。
赵玮苇想起什么,猛地问云裳:“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住?反正你也一个人了。”
云裳有些愧疚,但她现在还不能把重遇白夜洲的事情告诉她。
“谢谢你玮苇,我自己可以的,而且你那房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