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了嘴角笑,眼里掠过一抹恶毒,“你等着,我马上就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罢,便捂着脸跑了出去。
席盛夏在一旁的纸巾盒里扯出了几张擦手纸,慢条斯理的擦干了手上的水渍,这才抬起脚,缓缓往包厢走去。
对付祁宁宁这样的角色,她一个人绰绰有余,只是她始终摸不透陆景寒的想法,不知道他会不会……
算了,就当赌一把!
她又不欠她们什么,怎能忍受让人随意欺辱?
顾雪漫也好,祁宁宁也好,她不会任人宰割的。
席盛夏才走到包厢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祁宁宁的嚎啕大哭声。
她不慌不忙的踏进了包间,祁宁宁正扑在陆景寒的身上哭得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而陆景寒则是一脸嫌恶的皱着眉,双手也随意放在身侧,并没有抱住祁宁宁,但也没有推开她。
见到席盛夏走了进来,他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祁宁宁抬起头,痛哭着控诉席盛夏的罪行,“景寒哥哥,就是她,就是这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她竟然打宁宁,宁宁好疼,景寒哥哥你要为宁宁做主啊。”
祁宁宁故意将挨了打,连化妆品都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