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你是没有亲手去杀人,但你是主谋,一样罪责难逃!”陆雨霖恶狠狠的冷笑着:“你想害死那渔是真吧?那渔的那个孩子明一昙,也是你迷晕了,让我卖到东南亚的吧?陆盼兮的死,你依旧有份儿。白熙湖,你手上的鲜血可比我多太多了。最后还得加上沈荼蘼和老余,可惜他们追随你多年,死得还真冤枉。”
“不,主谋是你陆雨霖,老夫是受害者,受害者!”白熙湖咬牙切齿的嘶吼着:“老夫只想除掉那渔,那个碍事的女人。谁想到,谁想到翦风也会在车上!老夫从来没想杀自己的儿子,你污蔑老夫!至于其他人,如果他们没有背叛老夫,如果他们没挡住老夫的路,老夫何必要除掉他们。咎由自取,他们都活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强者的天理!”
白熙湖情绪激动的厉声反驳着,他用力挥舞着手臂,苍老的手背上,青筋都爆裂出来:“来人啊,来人,把他们给老夫捆起来,老夫要烧死他们,烧死他们,咳咳咳……”
雪峰一声令下,几个彪形大汉就蜂拥而上,把陆雨霖和云鹤揪扯起来,就往石棺那边推推搡搡。
“老爷子,您别激动,这文件恐怕还要陆雨霖签了才好。还有……至于他说的后手,您也不得不防吧。咱们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