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想的。”我把回形针拿了过来。东瞧瞧西瞧瞧一番。然后,大脑像倒带一样运转着。“拿回帽子——硬币——门是锁着——怎么进来的——楼梯上的警察——门锁是新的——楼梯上的警察与那个神秘男人是一伙的。”
“很好。继续吧。”
“假如我没想错的话。房东应该是换锁时就觉察到不对了,才选择离开的。”
“哦?我都没想到。你的脑洞真的大啊。”
“是么?反正现在乱猜也不需要负什么责任的。暂且就按这样的设定走吧。”
“好吧。继续你的故事吧。”
“然后,那个警察拿到了新钥匙。”
“那他怎么拿到新钥匙的呢?一般钥匙房东是不会给外人的。”
“这个办法他们还想不到么?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高智商人士,加上是警察身份,完全可以借调查为由,从房东那里拿到备用钥匙的。”
“也对。”子夜饶有兴趣地听着。
“实在不行,他们随便找个空档时间,拿个黏土就把钥匙痕印下来了。对了,这里应该没有黏土的吧。”我想了想,不断为自己的故事修复bug。“搞不好他就是拿卫生间里的肥皂去搞钥匙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