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子夜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手电筒。他趴在地上,聚精会神的往塑料袋里扫着某样东西。
“你在干嘛?”我问。
“在收集东西。”
“什么东西?”
“头发。”接着,他如获珍宝的拿给我看。“你看。”
我刚一低头,就被他骗了。他轻松地拔掉了我几根头发。搞得我有点措不及防。
“你在干嘛!”我恼怒地说。
他则像个新晋的法医那样,拿着我的头发与塑料袋里的头发进行着对比。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子照着我,照得我眼睛发痛。你这个家伙就不能好好说话么?非要这样拔我的头发。”
“如果我提前跟你说了,恐怕就取不到头发了。”说着,他便收起了手电筒。
一下子,周围又暗了下来。
“这个也没用。掉地上的头发也说不准是谁的啊。有可能是你的,有可能是我的,也有可能是克纳他们的,存在很多的可能性。”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不过,这里面还是有几根长头发的,很有可能就是刚才那个人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的。反正我先存起来,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