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一个一旦按了开始便不受任何干扰且自我满足朗诵起来的声音,单调、机械,这就是她的语言方式。即便是女声,我还是认为她只不过是存在于手机或电脑里,一种通过编程制造出来的声音。可她并不这样认为,甚至觉得我是无礼的。她认为自己是富有感情的,充满韵律的,并将一些难懂的话语填塞到我的耳里,就像藏在初恋里苦涩的心,将她知道的一切毫不保留的告诉我:有个男人正从黑暗中走来,木履掷地有声的敲打着地面,啼哒作响。他穿着艳红的素衣,仿佛黑暗里的骄阳,拥有一个俊朗的面孔,带着一个不一样的冷静。
“你回来了。”
那人告别守廊人,走向等待他的队伍。
“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
“他是谁?”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引路人。”
“引路人?你迷路了?”
“可以这么说。”
“你太不小心了。”
“没错。”
“哈哈,看来有时直觉这东西还是有点不靠谱嘛。”
“你进去很长时间了。”
“没错。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