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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很穷,顾笑大病初愈,他因为被通缉而无法随意露面。顾念一个人每日靠着卖绣品和香囊能赚一百多两百文钱。每每卖完绣品收工回来的时候,她总是会带点什么东西回来。或是肉,或是米。
有时候凌风都觉得,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的肩膀为何这般坚强有力。竟然一个人便拖起了一个家。
凌风对她的感情很难形容,没有感激,没有恩。似乎用感激和恩这两个词语无法形容顾念在他心头的地位。
他只知道,若是有一天顾念要他的命,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将刀递给顾念。如果有一天顾念要他的心,他会亲自将心掏出来送到她面前。
在他的世界中,除了仇恨,便只有顾念。如今大仇已经得报,他所剩的,便只有顾念。所以他的一切都是顾念的,她随时要,他随时给。
这种超脱了生命的交付感,让凌风对顾念所有的一切都觉得理所当然。就好像自己和自己一样,谁会自己和自己客气呢?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凌风看着顾念将一团她从点心坊带过来的黄色东西包在面团中,不禁问道。
“新品,奶黄包。”顾念一边认真的捏出小猪的造型,一边回答。
凌风凑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