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在她临行前说的那句话,听着似乎并无其他的含义,但是仔细推敲的话就会发现,杏子就是在暗示她口袋里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想清楚之后,徐安好几乎是欣喜若狂地说道,“敬言,我明白了。这张纸条是杏子塞给我的!当时她趁乱将樱桃以及这张纸条一并放进了我的口袋里,之后也在言语中对我进行了暗示。”
秦敬言恍然大悟,“的确,倘若是杏子的话,一切也都解释得通了。”
只是,这“欣欣孤儿院”有着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敬言,你还记不记得,杏子说她没有朋友,而且自我们进村子这么久,也似乎没有看见过其他与杏子一般大的孩子。按道理说,像杏子这样活泼好动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没有朋友呢?”徐安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杏子口中的那些朋友被送往了这家孤儿院?可是,他们为什么会被送进这里?这一点实在是解释不通。”
徐安好点了点头,“没错,那些孩子和杏子一样,都是生活在这个村子里的孩童,他们也有自己的父母,没道理会一个个都被送去孤儿院吧。”
“嗯,或许我们也可以理解为,杏子其中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