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你说,安好和敬言会不会就在那间房间里啊?”陆小小推测道,这个屋子被人群包围了起来,想要困住孤立无援的二人根本不是问题。
闫予清若有所思道,“很难说,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即最安全的地方。一切只能等南城慕容哥那边的消息了。”
……
杏子跑到了大人们的聚集地,这里是她家的正大厅。她溜进去时,众人正三五成群地嗑瓜子聊天。
“哎,你们说,后厨那两个人要怎么处置啊?”一名磕着瓜子满脸享受的男人问道。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问今天新鲜买来的猪肉是该清蒸还是红烧一般。
为首的妇女,即杏子的母亲说道,“再看吧,等苏先生醒了再处置也不迟。”
“但是你想啊,他们看着非富即贵,我们就这么把人家丢后院里头了,会不会不太好啊?”另一位看着贼眉鼠眼,胆小如鼠的男人踌躇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而且,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似乎还毁了人家一辆名车呢!虽然四个车轱辘倒是看着完好无损的,但是那车身实在是有些看不过眼。
哎,过分了,过分喽!
“你怕什么?再富裕的人就可以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