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见的是,李蓉蓉相信了,她欢呼雀跃道,“什么?秦哥哥你梦到我了么?啊啊啊,我幸福得快要死掉了!秦哥哥方便告诉我你都梦见了什么么?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唔,似乎是你同我说了些什么,不过太模糊了,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当时你似乎是受伤了,是么,我好像给了你一个创可贴。”秦敬言合理地推测着当年的场景。
如果事情一如安好缩猜测的那样,那么李蓉蓉与自己相识的关键应当就是这么一枚小小的创可贴。
可偏偏在这时,电话彼端却没了声音。
秦敬言有些拿不定主意,心道难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于是继续试探道,“李小姐?你还在吗?是我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