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有些发麻,俯首察看伤口的时候许胧月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彻底消失在巷子里。
“安好!”这时秦敬言追了过来,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徐安好手臂上的伤口仍旧刺眼得可怖,秦敬言不由有些后悔,真是该死,应该第一时间赶过来阻止她们的。
原先只以为安好是遇见了故友,想着不如给予一些私人空间,于是当时安好往女人的方向跑去时他并没有跟上去。
当时安好背对自己而站,而女子则相反。期间女子神情稀松平常,甚至时而笑魇如花,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久别重逢的故友在洽谈过往的回忆。
哪里知道,竟然是在争执。等到秦敬言意识过来时已经太晚太晚了。
“我没事,只是小伤口而已,待会回酒店做一下清理就行。”说这话时,徐安好仍旧深深地凝望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深巷,对于许胧月的侥幸逃离她追悔莫及,如果能够再谨慎一点点的话,会不会此时她们已经在赶往警局的路上?
可是细细想一想,却也不大可能。正如许胧月所言,她们如今深处巴黎而并非a市,更何况真到了警局,依照许胧月的脾性定然是守口如瓶,她怎么可能肯承认下一切罪名?
那么定罪也显然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