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管家的话,似乎有言外之意。秦敬言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问道:“怎么说?伯伯,我不过是秦家的养子,说难听点,或许只算得上是一枚棋子而已。棋子如果没有了用处是可以随时抛弃的,不是么?”
通过秦敬言的一番冷言冷语不难看出,对于在秦家的身份地位,他自己是看得明明白白。
管家欲言又止,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少爷啊,难道这么久以来你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么?”
秦敬言的心里“咯噔”一声,说不出是喜是悲,他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可是事实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伯伯,您这是什么意思?”秦敬言希冀地看着管家,试图从他的嘴里获得一些信息。
不过,管家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少爷,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我在秦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先生对我有赏识之恩,不该说的我只能一并吞进肚子里去。你还是不要再问了,先生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说完这句后,管家霍地站起身,“少爷,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家了。你父母保重啊。”
苍老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秦敬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