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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愿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装饰雅致的房间,格局摆放看着像是酒店。她头疼欲裂,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朝四周看去,一个人影都没有。那个女人呢?她去哪里了?
“有人嘛?”景愿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一阵刺寒,她打了一个寒战。从里屋走出来时,正好看见了正坐在厅房沙发上悠然品着红酒的女人。
“醒了?打电话吧。”女人啜了一口红酒,慢条斯理地丢了一个手机过来。景愿诧异着接住,发现这正是自己的手机。
景愿揉着跳痛的眉心,疑惑地看着跟前眉眼精致又透着神秘气息的女人:“打电话给谁?而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
好歹是大小姐脾气,即便是在陌生人跟前,景愿还是很好地彰显出自己的个性。只是不难从她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判断出,她此刻是恐惧的,无助的。
“我要离开这里!”景愿大叫着,也顾不得穿鞋,攥着手机就往门口的方向扑去。
女人倒也不拦着,幽幽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景愿双手握上门把,即便早就预料到了,只是当手真正与封死的门把抗衡的时候,还是难免觉得无力又绝望。
门被反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