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怎么死的？农药加雪碧？修眉刀割腕？粗布麻绳上吊？或者是.......吞食大量的安眠药给撑死的？”陆小小简直是脑洞大开。
徐安好险些笑出声，小小真是没个正经样。随后又觉得奇怪，“这么说起来，当时因为你出事住院，我急急忙忙就赶了过来，之后也没再去了解。只是听敬言提了一句，说是自杀了。具体怎么死的.......”
她突然瞪大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
陆小小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有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脚底慢慢攀延上来，经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之后，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什么时候得知他的死讯的？”
徐安好看着她同样放大的双眼，屏息说道，“你出事当天。”
陆小小迅速点开百度，搜出了徐功成的照片。那天虽然已经临近傍晚，但确确实实是模糊看到了坠楼身亡的那个人的脸。尽管已经记不清了，但只要再重新看到那个人的照片，就一定记得起来。
她轻轻点开照片，小小一张图片被迅速放大。看到图片上的人脸时，陆小小“啊”一声，就将手机扔了出去。
“小小？”徐安好重新捡起手机，“是他么？”
陆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