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护士还没来得及将液体注射到陆小小的体内,黑暗中就伸出一只手来,用力的扼制住了她的胳膊。
那只大手的力气极大,护士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力气。她感到胳膊以及手腕处变得酸痛,手一软,针筒应声掉落在地上。
意识到事情已经暴露了,护士掩着口罩转身就要跑,闫予清却更快她一步。他右脚朝着护士的左小腿肚横扫过去,一阵麻痹又肿痛的感觉侵袭上腿部,紧随着一声尖叫,护士软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床上的陆小小显然也被这巨大的动静给吵醒了,她打一个哈欠,懵懵懂懂的爬起来,“咦,闫予清,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也乱的如同鸟窝一样。因为还没有睡饱,上下眼皮跟裹了胶水似的在打架,嘴角也残留着不明液体。
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堪堪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人。
闫予清收回视线,一掌拍在护士的肩颈处,护士“啊”一声,来不及翻个白眼就昏死了过去。
“你这是.......”陆小小吓了一跳,闫予清好端端的欺负一个小护士做什么,他该不会有暴力倾向吧。或者是,多重人格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