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位造访者的姿态,秦敬言开始打量这间房间。不同于小女生偏爱的粉色调,徐安好的整间屋子以雾霾蓝装饰,除去床单是象征着生机勃勃的青草绿色,其余家具装饰品大多为冷色调,格局上看去是时下颇为流行的性冷淡风。
秦敬言蹙了蹙眉,格局色调等都搭配的很好,他只是觉得不大适合安好而已。
徐安好房间的床不很大,小女人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睡姿倒是挺张扬。她的四肢铺展开,呈“大”字型,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拒绝第二个人来跟它抢占这一席之地。
秦敬言向来自诩是个足够绅士的人,只是佳人在前,他忽然想做点不绅士的事。
一只修长的手插入徐安好颈后的发间,发丝搔扰着光滑的脖颈,徐安好不很舒服的侧了侧身体,改原先的张扬成淑女,姣好的身姿曲线看得秦敬言微微撇开了眼睛。
秦敬言关了壁灯,黑暗之中,他在床上划分出了自己的一小块“领土”,率先抬起一只大长腿往薄被里试探,挪一挪,还算空旷,于是又得寸进尺。再靠近一点点,隔着布料蹭到一只细腻的大腿,大长腿也随着这个动作立马弹开。
非礼勿碰,非礼勿碰。秦敬言在心里默念。
可算是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