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合二为一的两张床,徐安好气极反笑,她看向满脸都写着骄傲的秦行知,露出了标准的官方假笑,“行知,你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呢。”
孩子天性使然,秦行知听不出言外之意,只当妈妈是在夸他呢。他热情的伸出邀请的小魔爪,“妈妈你愣着干嘛呀,快上来呀。”
秦敬言也像是智商被榨空了一般,附和道:“快睡吧,挺晚了。”
装作没听见,徐安好抱了一铺毯子就往沙发走。秦行知急了眼,他一个纵身跳下去抱住徐安好的大腿,“妈妈,你别这样嘛。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这种事情就好比家暴,往往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徐安好心知肚明。但到底是承受不住秦行知的软萌攻击,收了毯子,徐安好不情不愿的往床上挪。
秦行知十分自觉的就往两人中间钻,被子轻薄且大,可压在徐安好身上却犹如泰山压顶,一想到自己隔着一个行知跟秦敬言躺在同一张床上,没来由的,心脏好似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一般,在喉口上窜下跳。
秦敬言在给行知讲睡前故事,徐安好却倍感煎熬,她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摊煎饼一样辗转反侧了许久,忽然有一只手抵住她躁动不安的腰肢。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