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已经钓了一条鱼上来,但是,她忽然看到了什么,扔了那条鱼,连裤管都没来得及挽,就直接蹚过水去。
“阿娆?”陆凶叫了几声,她也不回答,很快闪入林中不见了。
“窦老,我去看看。”陆凶担心,急忙扔了鱼竿追过去。
溪水边上,一时间只剩了窦榆瞑一人。
他捋着胡子,眯着眼看着两人消失,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忽的,他手中的鱼竿一绷。
哦,果然有鱼!
他心中大喜,倏地一下将鱼竿抬起。
果然,鱼钩上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
“浑水摸鱼,果然有道理。”
不大功夫,阿娆和陆凶便从溪水那边的密林里回来了,两个人的怀里都抱着一大把花草,老的老,小的小,看那样子,好像把人家薅得都断子绝孙了。
“这些花草有何用?”
窦榆瞑将鱼装进鱼篓,好奇地看着那些貌不惊人的草花。
浅黄色的,白色的,小小的,米粒一样簇拥在一起,淹没在荒草中,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窦老,阿娆前几日想了一个香方,正好缺一味香料,方才有风吹来,无意间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