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凶微微一笑。
“不过是让你的伤口慢慢恶化的一种药,比起你带来的瘟疫,可能要稍微难受一些。你现在是不是疼痛难忍?那不过是因为药物渗入血脉的正常反应而已。半个时辰后,药物会通过血脉流遍全身,一个时辰后,你的身体便会停止疼痛,开始发痒。你会拼命得去挠,但是怎么挠怎么都缓解不了奇痒,你只能用力更加用力,最后,你全身的肉都被你的指甲一点点刮下来。”
那人吓得不再说话了,脸色苍白如纸。
陆凶却觉得还不够,继续补充道:“你见过梳刑吗?我大梁第一酷刑,就是把人扒光了放在钉板上,两头来回拉。不过,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见过,那么,我给你举个例子,对了,擦床,擦床你总见过吧?到时候你就是擦床上的葫芦或者土豆,不到一会儿功夫就成丝了。”
陆凶说完,勾起唇角一笑。
那人眼前迅速掠过厨房里那个闪着亮光的东西,不过下面的蔬菜丝都变成了一条条的肉丝,而上面那根葫芦,也变成了自己。
不知道是难受得还是吓得,那个人瞬间满头大汗。
“我说,我什么都说!”
半晌,他咬着牙道。
这什么该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