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鸟身上,有一抹香灰。
若不是他太了解阿娆了,肯定会把这香灰当脏东西。
那是个记号,表示阿娆有话想跟他说。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即便沈沉不来找他,他也一定会去一趟灵枢院。
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她被囚禁在深宫里,过着怎样的日子?竟然用这种方式传信。
想着想着,陆凶的心头忽然一紧。
若不是自己在城门口交出了兵权,他估计以后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璟同帝把她留在深宫,为的就是威胁他。
默默地叹息了一声,陆凶问:”陶夭夭说什么?“
“她说:紧急,求救。就这四个字。”
陆凶的眉头一跳。
“给我看看!“
沈沉将陶夭夭的信交给了他,陆凶展开看了半天,紧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大哥,怎么办?”沈沉问。
“那个夭夭,你很了解她吗?”
“当然,没有大事她是不会求救的。”
“那,对她来说,最大的事情是什么?或者说,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吗?”陆凶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带笑地看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