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说完,目光垂下。
龙榻前的脚凳上有血迹,虽然细心地擦拭过了,她还是能看出个轮廓。
她又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了一眼榻上的人。
璟同帝侧卧着,后脑用软枕垫空,好像是受了伤。
这璟同帝看来不是做噩梦,做噩梦的话应该吓得坐起来,摔也是摔在枕头上,怎么会后脑着地摔在脚凳上?这人多半做贼心虚,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
难道,他在自己的宫殿里见到了容妃娘娘的鬼魂?
阿娆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略一串联,便大致理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璟同帝躺在床上,费力地张了张嘴,半天,还是那老太监替他答话:
“夫人,陛下这两日国事繁忙,寝食难安,总是听到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昨日又做了个噩梦,说是程将军战败,西南沦陷,一气之下才一病不起。“
“哦。“阿娆假装明白了,道:”想必是陛下太过劳累,有些神经衰弱,正好,我这里有一味香可以缓解此症。“
阿娆起身,“不知道公公可有纸笔?“
纸笔是现成的,老太监立马给阿娆铺开来。
阿娆略一沉思,便在纸上写了一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