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凶忽然想起当时孤零零在船尾看着夜国远去的那颗头颅。
朱鹮摇了摇头,“死得其所,有什么好心疼的?当时我弟弟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身体慢慢僵硬,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又知道了我的想法,所以,这才冒险去找了那个国师。”
“你带的那把剑,曾经是他的剑吧。”陆凶问。
“是我为他打造的,他还没来得及用。“
“那,那个王妃和太傅的故事……”
“王妃的死是我编造的,她确实是失足落水,不过我把错误都推在了国师和老国主的头上,大帅,你不用多说了,我那个表弟,恐怕现在用十头牛都没有办法把他拉回来了,让他在那里守着心爱之人的尸骨也好,省的他回来茶饭不思饿死。”
陆凶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大军在云南又修整了几日,便要凯旋了。
他们的大帅这几天又神龙见首不见尾,动不动找不到人。
只有郭平知道,陆凶这个家伙,因为想见老婆孩子,早已经快马加鞭抄近路回去了。
敢扔下自己的大军不管的,世间恐怕只有一个陆凶。
敢如此信任他郭平的,世间恐怕也只有一个陆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