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可爱的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雪团一般,身体软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他从当时还是三王子的阿斯兰的手里接过来,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
阿斯兰那个时候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没见过小羊羔吗?”
他不服气,想说小羊羔还有毛呢,这个小东西什么都没有,明明比小羊羔弱了很多,但是话未出口,阿斯兰便远去了。
那个时候,他隐隐约约知道阿斯兰的计划,他知道,那个女人是阿斯兰的一颗棋子。
棋子的孩子,当然也是棋子。
阿斯兰把他当做一只小羊羔,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把一个婴儿和小羊羔联系起来。
直到过了几个月后,阿斯兰才对他有了些父子情谊,那个时候,他再想抱阿尔木,他就不同意了。
再后来,他听说那个孩子死了,死得很惨,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偷偷抹泪到天亮,而房间里的阿斯兰,身影挺拔得像一把剑一样。
他知道,从那个时候起,这把剑就真正准备好出鞘了。
已经出鞘的剑,锋芒不减,却终究不会比当初更亮。悲伤也是,一个人若是已经痛苦过,心,便多多少少有些麻木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