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饭,夜已经很深了。
飞花和常德忙着收拾满桌狼藉,隼则拉了陆朝溜出府。
大梁从来不宵禁,此时此刻,大街上依然人来人往,有叫卖可以用手拿着放的小烟花的,有在寒风里裹紧了匆匆赶场访亲戚的,当然,更多的是孩子。
孩子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玩鞭炮,时不时弄出点儿动静,把周围的人吓一跳自己也吓一跳,然后相互看一眼,又撒着欢儿换个地方去玩了。
“朝儿,你想跟他们一样吗?”
隼看着那些把点着的鞭炮扔到自己的脚下然后欢呼雀跃着逃跑的孩子们,忽然满怀感慨地道。
陆朝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
这孩子回答他的问题很少犹豫,所以,在隼看来,这一眨眼间的犹豫便要多不正常有多不正常。
心里忽然有些毛毛的,他想,若是方才没有问出那个问题就好了。
陆朝却不管他渐渐变换的眼色,道:“我没得选择。”
隼忽然愣住了。
是啊,他没得选择,从出生的一刻起,他便钉在了命运的齿轮上。
往后,无论是甜是苦,他都无法挣脱。
即使有那么片刻的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