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平说着,将头顶的风帽摘了下来。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憔悴到陆凶的水平了,下巴上都是胡子茬,因为要去夜国打探消息,他还做了个伪装,脸上抹着各种颜色的泥,眉毛也故意弄得很夸张,不过在陆凶看来,他这副尊容比不伪装还容易让人记住。
确定不是去夜果刚刚跳完大神回来?
陆凶又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郭平拿起桌子上的果壳,咕咚咕咚地将里面的水都喝光了,喝完了抹了一把嘴,道:”老大,你放心,这次一定把那些狗娘养的孙子们一网打尽,我三百兄弟的血,不能白流。“
说完,他咚的一声将果壳掼在了桌子上。
用力太大,那果壳差点儿一分为二。
陆凶被他吓了一跳,半晌,道:”狗娘养的人,还是留给别人做孙子吧!“
说完,他抬起头,默默地看向虚空。
就在半个月前,他对着澜沧江对面的那个阵法发起了第一次进攻。
当然,他自己是认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窦榆瞑暗示他,那里有可以控制毒虫的人,所以,他特意找人按照那个人老药农给的方子采了药,配成香囊分发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