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凶告别那人,便往前走,果然走了没有多远,便见到一户人家,买了酒赶回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外面一片黑漆漆的,窦榆瞑听见动静,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去了。
陆凶觉得这个时候回去可能会遇到毒虫之类,只得听窦榆瞑的话,在这里留宿。他将榻上的被子展开,立即有一股刺鼻的霉味儿扑过来,他心道,这屋子究竟是不是住人的?
半夜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起初陆凶以为是又下雨了,但是仔细一听并不像。
这声音更像是由远及近,从地面上发出来的。
忽然,他想到了在浣花溪附近见到的毒虫,于是一个翻身,从榻上跳下来,将自己香囊中的药粉拿出来在窦榆瞑的床边撒了一圈。
做完这些,他刚想走,却觉得手腕被抓住了。
是窦榆瞑,他用手势示意他别动。
陆凶见他又打起了呼噜,便身子一矮,在床边蹲了下来。
这个时候,沙沙的声音渐渐,很快消失了,就在他打算出去的时候,窗户上忽然暗了一下。
今夜阴天,没有月亮,这荒郊野外的又没有灯光,屋子里本来就是漆黑一片,可是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