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迪笑了笑,抬手示意阿娆坐下。
“什么事情走得这么着急,人都在这里,却连个招呼也不打。“
阿娆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沉的,干脆坐下来小声抱怨。
“夫人别生气,那个家伙独来独往习惯了,没有谁能挡住他的脚步,可能,他怕说了夫人不允许他去,或者,舍不得夫人。”
罗迪说到这里,忽然发现阿娆的目光锋利起来,这才觉察自己到失言,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夫人,朝儿最近怎么样?身体里的毒有没有发作过?”
冥冥中,他有种感觉,陆朝中的毒,和蛮人有关。
上次去敦煌,本来打算顺便找一下线索,可惜来去匆匆,中间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竟然无暇他顾。
“朝儿自从练了程大哥所授心法之后,已经好很多了,最近也没有发作的迹象。”
阿娆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夫人是否担心搬去京城后,朝儿无人照顾?“
罗迪这个人平时冷冷淡淡的,察言观色却颇有一套,也许这套本事,得益于多年的望闻问切。
“正是。“阿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本来这病只能指望大夫你,可是若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