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说着,又是一剑劈来。
剑本来是刺的,他却屡屡用劈,这让陆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的反应也相当敏捷,不管他用什么招数,他都有办法化解。
两个人又打了几个回合,仍然难分胜负。
陆朝又看了一会儿,问阿娆道:“娘,你饿不饿?你要是饿了的话,我去给你也拿根鸡腿。”
阿娆摇了摇头,道:“我没胃口,都怪我没有说清楚,让他们两个打起来,朝儿,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住手?”
“我不知道,可能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吧,不过照他们这个拼命法儿,一死一伤的可能性更大。”
什么?
一死一伤?
不,他们谁都不能死!
陆朝低头看着自己的鸡腿儿,根本没有注意阿娆变化的脸色,等他把目光从鸡腿上移开时,他发现阿娆已经不见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陆凶和隼打斗正酣,刀光剑影中,忽然冲近了一片极其不和谐的色彩。
两人都齐齐一惊,立即收手,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陆凶硬生生将追风斩逼开几寸,刀刃擦着阿娆的衣服,生生削去一片衣襟,而隼的剑,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