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从屋里出来,毫不客气地将手里的笔墨纸砚往他们面前一摔。
“自己研墨,我不是你们的书童。”
他抱起双臂,再次别过头去。
看两个人严肃的神色,他猜测,方才他离开的时候应该不是趁机甜言蜜语,江宇珩多半和他一样是个倒霉蛋,爱上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回应的人。
阿娆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自己铺开纸,刚想动手研墨,却见江宇珩一手掖袖,一手拿着墨,已经细细地研磨起来。隼目光瞥到,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这献殷勤的机会本来是他的,然而转念一想,有那个陆凶在,自己和江宇珩都是倒霉蛋,便又觉得平衡起来,于是他身子一歪,半躺在椅子里翘着脚哼起歌来。
他哼的是《折杨柳》,阿斯兰经常让阿娆吹的一支曲子。
越哼声音越大,直接从背景音乐升级为噪音。
阿娆听着颇为头痛,心道这个家伙,可真是会给她添乱,明明知道这里两个男人她已经疲于应付,又把那个远在天边的那个也拉了进来。
提笔,一时竟然忘了写什么,她在那里呆愣着,江宇珩就在边上一边研墨一边看着她。
那目光,仿佛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