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来到了花田,阿娆摘了一朵玫瑰花,跟江宇珩说了一大堆制香的知识,语气就像老农应付干部下乡似的,都是套话。她说的比较深奥,也不知道江宇珩听懂了没有,江宇珩也不告诉她,只是不停地点头,偶尔侧过目光,偷偷地看看她。
许久不见,这女子似乎更漂亮了。
两人在花田里转了半天,该看的也基本都看完了,正打算回转,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处花架倒塌了下去。
阿娆最看不得心爱的花被践踏,赶紧走过去准备扶起来,用力有些急,手不小心扎到了玫瑰上的刺儿,血一下流了出来了。
“夫人!“
江宇珩的神色一变,赶紧在自己的衣袖里摸来摸去。
阿娆怕他像隼一样又摸出一件聘礼来,赶紧抽出自己的手帕,匆匆缠了几下。
“一点儿小伤,不打紧。”
江宇珩见她自己利落地包扎好,这才放下了心。
但是,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那手帕的一角。
上面有几个字,很小,不是目力特别好看不清楚。
怎么会……在她这里?
“夫人,这手帕上面的纹样倒是特别,没想到夫人有这样雅好,喜欢这几乎